讲经 | 圣玄法师讲《心经》(四)——行善需要放下我执
编辑:王华 日期:2020-04-28 22:24

  就像玄奘大师他以前年轻的时候在四川学习,当时他在四川学习的时候那里有一位病人,一位很老的比丘他生病了,身上起的这个癣癞。就是身上长了癣没有人愿意去靠近他,只有年轻的玄奘大师就愿意去接近他,就帮他洗澡沐浴、为他搽药、带他去看医生。后来这个病人很快就痊愈了,他当时就向玄奘大师口授了一部经,这部经就是我们今天所学习的《波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我们经常说一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陀曾经说过:在末世的众生有人想要供养佛,但是见不到佛,没有办法积累福报。末世的众生如果想要供养佛的人,想要求取福报的人,就应当去供养病人、照料病人。玄奘大师就是这样照料了一个老人、病人,然后这位老比丘就将《心经》传授给他。而玄奘大师在西天取经的路上,在沙漠中生死垂危之际,就持诵《心经》,祈求观自在菩萨的护佑。这样不仅解救了他生命的危难,更为我们中华儿女带来了三藏真经。可见,积极地行善,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哪里只是胜造七级浮屠这么简单啊。



  我们每一个人都会背《心经》、都会念《心经》、都以心经《心经》为日课。这就是源自于玄奘大师,他一念慈心去积极行善。玄奘大师他的善业也不仅仅只是念经、打坐这么简单,他在临终的时候就是自己发愿说:玄奘一生所修的种种的福慧,功不唐捐,绝对没有耗费的,一点一滴都会汇聚到般若的大海当中。佛教的因果真实不虚,他做了一件事情,他让自己的侍者嘉尚法师将他自己这一生所做的主要的善行都给它写下来。就比如说玄奘大师这一生翻译的经典有74部、1338卷、又造俱胝画像弥勒佛像一千尊、又造塑像十俱胝、又抄写《能断金刚般若经》一千部、《药师经》一千部、《六门陀罗尼经》一千部、种种经一千部、供养这个僧人一万余人、接济贫苦的人一万余人、又点灯来供养三宝,而且还积极的去放生,将自己的财产拿出来,救出的生命绝对不止千万可以计量。


      
      就这样,他将自己一生的自己所种的善业回忆,在临终的时候这样回忆,为自己的所有的善业感到欣喜,忆念起这种善业来求生净土。当然玄奘大师求生的是兜率净土,但是和我们求生极乐世界是一个道理。我们不仅要好好地行善,还要将这些善业一点一点的记下来,特别是别人、其他的人、我们的同参道友他所做的善业,我们也把它记下来,看到他的善业,我们随喜功德,我们所获得的功德是一模一样的。在我们临命终的时候,忆念起这样的功德,就知道我们这一生没有空过,想到这些,我们的往生的信心就有了。



  大家想一想,连玄奘大师这样的大师,他都去积极的去放生、去供灯、去供养僧人、去接济贫苦的人、去抄经,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不去积极地行善呢?特别是我们修学净土的老菩萨,如果修学净土要有把握,就要每天不将自己的功课耗费掉、不要中断,不要将自己的善行去中断掉。我们每天这样善业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增长,这样我们就可以象玄奘大师一样,在命终的时候,无常期至,命有缘总集,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善业这个时候都一起的回向,回向什么呢?回向我们来生还能听闻正法,还能够有能力去造做种种的善业。



  但是行善就是佛法吗?如果行善就是佛法的话,那么我们又为什么要去发菩提心、学习般若见呢?那么我们又为何来学习佛?又为何来听经闻法来持诵《心经》呢?所以说《心经》还告诉我们一个很重要的道理,就是要放下我执。刚才我们讲的一切都是因缘和合的,没有一个常恒不变的我存在,所以说真正的修学佛法,就要将自己对我自身的这个执着放下。

  以前在唐代宗的时候,有一位国师叫做南阳慧忠禅师,南阳慧忠禅师经常向唐代宗说法。当时有一位宦官叫于朝恩,他也很精进地学习佛法。他见到南阳慧忠国师,他就问:“国师,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心经》当中说‘无无明,亦无无明尽’,那么既然无无明,无明又是从何而起的呢?”无明是什么意思啊,就是没有智慧的光明啊!我们迷茫在这个世界,没有智慧的光明称为无明。无明是从何而起,从哪里生起的呢?

 
  南阳慧忠国师当时看了于朝恩一眼说:“你看你一个太监还来问佛法,这就是佛法衰败之象,你怎么能问佛法?”当时于朝恩拍案而起:“你这个国师太无礼了!”南阳慧忠国师哈哈大笑说:“无明就从这里而起。”什么意思?你执着于自己,无明就生起了;你放下自己的这种对自己的执着,当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能够安然顺受,能够不去反抗人家,而是以一种慈悲心去摄受,去用自己的菩提心祝福人家。当别人攻击我们的时候,我们反而不生气,更能用自己这种学佛人的修养去感化人家。这样才是观自在菩萨所说的我们的心量扩大,我们的心量就自在了。什么叫自在啊?就是我们不为外境所转,有一个人稍微的说我们一两句坏话我们就拍案而起,我们就很生气,那我们还每天念观自在菩萨,怎么能和观自在菩萨相应呢,是不是?

  在宋代的时候,有一位白云守端禅师,他的师父很有名,叫做柴陵郁和尚。以前柴陵郁和尚有一天骑着一个小毛驴去集市上,结果这个小毛驴在下山过桥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这个独木桥给踩翻了,连人带驴全部呢都跌到河里去了。可是这样一下子柴陵郁禅师他就突然开悟了,就有了这样一个因缘,他的弟子白云守端禅师就跟着柴陵郁禅师学佛学了很多年,后来到了临济宗杨岐方会祖师的座下修行。



  有一天,杨岐方会禅师就在门口散步,白云守端禅师也跟着一起去散步,他们走到附近看见远处的村子里在办庙会。这个时候杨岐方会禅师突然心里想起一件事,他就跟这个白云守端禅师说:“听说您以前是跟柴陵郁禅师学习的,是这样吗?”
  白云守端说:“是的是的。”
  杨岐方会禅师说:“我想起柴陵郁禅师是因为从小毛驴上掉下来开悟的。他当时开悟的时候还念了一首诗,大家都知道。可是我给忘了,你能给我念一遍吗?”
  白云守端禅师就说:“那有什么难的,我师父写的诗嘛。”
  他就给这个杨岐方会禅师开始吟诵师父所写的这首诗: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就是说我内心的智慧明珠,就在我的内心,可是一直被种种的妄想烦恼所覆盖住了。可是今天这所有的妄想断尽、无明断尽,我的这个智慧的光明显现出来了,照彻山河大地。



  可是没有想到,杨岐方会禅师听了白云守端的这首诗以后,哈哈大笑,他不是那种欣赏的笑,他带着一点神秘、有一点嘲笑他。白云守端当时就纳了闷了,这个禅师怎么笑我?他到底在笑些什么呢?他回去以后就一晚上都睡不着。我哪里说错了吗?我哪里做的不对呢?他就一晚上就辗转反侧没有睡着。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他就赶快去敲这个禅师方丈院的门,他就跪在门口,问禅师说:“禅师啊,昨天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吗?你怎么笑了一下就走了?”

  杨岐方会禅师就说:“你昨天晚上有看到我们这个门口村子里在办庙会吗?”
  白云守端禅师说:“看到了看到了。”
  “你看那些办庙会的人,你呀还不如他们呢!”
  “怎么说我不如这个办庙会那些唱戏的人你?”这个白云守端就更纳闷了。

  杨岐方会禅师说:“你看他们戴着面具,就逗大家乐,他们还不怕别人笑,你呢还怕人笑话你。”
你看就这么一句话说:“你呀连唱戏的都不如,别人唱戏的还不怕别人笑他,你就怕人笑话。”白云守端听到这句话,他当下就开悟了。为什么?因为他认识到了就是对自己的这种执着太深了,别人只要稍稍地侵犯他一下,他就一晚上都睡不着,哪里是个参禅学佛的人,简直真的是连唱戏的都不如。就这样他豁然大悟,悟入了般若波罗蜜多。



  这是我们理解般若波罗密多的另外一个方面,也就是要放下我执。所以说般若波罗蜜多的修行包括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要积极地行善,第二个方面要放下我执。

  有人就问了:就说那既然积极行善,又一切无常无我,那我做这些善事有意义吗?我真的悟入到了空性、悟入般若波罗蜜多的时候,我所造的这些福德还在吗?这个圭峰宗密大师就跟我们讲说:“还在还在,不要担心,不要担心。”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所造的善业福报,它和空性相应。因为空可以生出福报,但是我们所造的恶业呢,它与空性不相应。

  空性是对治于我们恶业的,因为善业也是在利益众生,是在对治我们的我执,是在度我们心中的贪嗔痴,所以它和空性相应,和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相应,我们不要担心。就象《金刚经》所说的“无相布施,福德如虚空”,我们越能放下自己,我们所获得的功德就越大。这是心经修行的第二个层面——般若见。(待续)




编辑 | 妙莲
责编 | 慧容
 

公众平台

电子期刊